BabelTown

思想共生,以纯粹开放的方式任其自由发展

Friday, October 27, 2006

草木的皆兵自由

blogger终于被封了。会不会再有人因言辞不当被人间蒸发呢?每天都往日记簿上写很多东西,开始慢慢远离电脑回归简单,KFC或者starbucks都不错,在喧扰求一份平静,或者比在空门面壁更有所得。少年狂的肆意已远去。

从不断赶潮流的实名制衍射开去的,若干人们走在理想共产主义终点沼泽的小道上。狭义的马克思在中国的泛滥而行,再到共产党自我追求的片面意识形态,这个唯一能实现共产主义的国家,会被葬送于部分无耻卫道者们的手上。对于意识形态的探讨,在常人身上,除了自由再无其他要求了。

自我掩盖的东西太多,使得掌权者个个草木皆兵以为天下即将大乱,殊不知制度的完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再刻意的把刚刚勃发的思想遏制在萌芽中,到反噬的那刻,会比十万枚原子弹爆炸都来得恐怖。所谓的自由,在体制面前,如豆腐般可以随便欺负。

一己之力。再说一次心比天高,只可惜当初回应的那人已经休博无期了。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先知,或者更像盗墓贼

如果先知只是一种特征或顿悟,则歌声则嘹亮无二。古希伯来文学可以说代表着人类最早期的文明颠峰,连埃及祭司们的祷告词都难望其项背,因为那些大声演说和带着韵律节奏唱出来的诗歌,是以一种独特的魔力在记录着文明的轨迹。文艺复兴时期的繁荣,那更像是信仰追随者们的集体爆发。

分化而成的诗人和歌者们,在数百年前的经典范畴内还能如先知般的告诫世人。这种方式,像是《Fight Club》里面的Brad Pitt把色情照片剪辑到童话电影里面,传道的方式同样可以很娱乐很荷尔蒙的。流传至今,回到现代诗或者流行音乐上,突显的古老民族的信仰缺失问题。

迷失于西方文化糟粕之中的文人,除了一再手淫自慰再无方法可以引人眼球,第一个提眼球经济的是天才,第一群为着眼球经济而去的则是收破烂的,好比李光头靠倒卖日本旧西装发财一般,现在的人们倒卖的东西就更加多元化了。

古老诗歌的吟唱,是自身意识的觉醒,也是与上帝交流的方式。

欧洲的文艺复兴等同于中国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前者在烧尽最后一根蜡烛的时候,在全球化中把架上绘画都舍弃。后者老早就被它们的后代们给自我否定了。若干年前的五四,不像是民族文明觉醒的标志,更像是文明在高潮来临前的最后冲刺,然后呢,只剩无力。如果说八九可能是思想的一次再度勃起的苗头的话,那么却被人用坦克给阉割了。

一再的大肆宣扬回归,与其说是在纪念孔子追悼鲁迅,倒不如说是在跪拜埋葬在坟墓中的古老民族的思想文明。没有了先知似的盗墓贼,就算把头给磕破都他妈的只能看到人民币。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被试验的版本

这里距离《Mission Impossible III》的场景之一西塘只有半小时的路程,公车两块钱就能到达目的地。没带相机的悲哀之一就是把自己都给折腾懒了,眼不见为净。对那些很科技的东西,我的领悟能力都满低下的,跟我谈那些东西的话你应该是在自虐。收到phototime的帐单,跟当年文章见报后拿钱的感受无差多少。

小DJ的生日完整度过。真的没吃饱,都是喝饮料给喝饱的。直至最后的杀人游戏,下次我可以多个水牛的头衔了。盒子绝对是长肉了,不过可能是付出身体变虚的代价。侯鸟青旅感觉也就一般吧,可能主人已经不再用心摆弄了,比上次桃子姐带我们去的杨公堤那家差了不少。青之坞最大的诱惑还是番茄鱼,经济实惠又耐吃。

严重感觉需要恶补下英语,目的在于日后能比较无障碍的去各小城市冒险,希望运气能有《The Beach》里面的Leonardo DiCaprio一般,随便在泰国住间小旅馆都能碰上世外桃源。关键的不是会不会游泳,而是有没有渴望的地图以及因此制定的冒险路线和一起挤马车的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们。

图书馆的外文区一向被我视为圣地的,最近翻过的外文书籍是一本讲变态心理学的,一些个专有术语真当晦涩。怕是又在渴望那本大英百科全书了,不过实在过贵。《辞海》不在计划内,版本过旧是1999年的,等2009年那版,毕竟这几年是地球的转型期,变化太大了。最需要先搞定的还是《维特根斯坦全集》,在我稍微明白点拉康之后。

我立志成为一个全能型的龙套,熟练掌握包括电工、网工、会计、打杂、股票、骗子、小偷等等能混饭吃的技能,致命缺陷是患有女性恐惧症。目前处于不断改版更新完善状态中,脑袋被不断试验。

Monday, October 23, 2006

教科书不见的那页

教科书般的经典画面,上演得不亦乐乎。在中国的教育体制时不时总被人砍几刀的时候,教科书的字眼还能频繁出现,真当是一种堕落。好比当年对着妓女喷口水仍臭鸡蛋的女人自认贞女,每个人都上去踩上两脚以此证明自己的贤良淑德,同理可得,要想自我感觉又同时让别人感觉自己很有思想的话,就不要客气,看到体制的玩意就上去捅几下吧。一个类耶稣似的体制偶像,以自我身体的创伤来提升民族少年们的思想平均线,伟大的贞洁牌坊。

悟空,你又想歪了。

最后一站巴西大奖赛,从Michael Schumacher超过Fisichella而后左前轮划破开始,比赛就成了Schumacher最后一场足以令人窒息的表演赛,一次次的教科书似的超越会被摄影机记录而后成为若干年后年轻的F1车手们的教学录像,绝对的高潮在落幕前上演,晃飞Fisichella 挤掉Raikkonen,两次超车都是超越教科书的,纯粹个人的行为。什么意思呢?就是无法被模仿的举动,什么直道速度超越弯道抢占内道超越都能举一反三,而根据场上形势以及对自我能力的肯定所采取的行为,往往都是要看天赋的,这是不能复制的。

被记载的所谓第二春可以加在Raul身上吗?不能不能,一直以来都不能。教科书似的经典头球,显示出的是超越教科书的个人特质所赢得的上帝的回报。或者鸡肋或者形式都是他妈的扯蛋,Aragones那个老混蛋已经因自己的白痴葬送了历史上最强的一届西班牙以及Raul的世界杯,现在又该为那顽固保守买单,将曾经的预选赛之王推到悬崖边,接着自己先跳下去。会有另外一个英雄出来拯救的,不是童话,也与教科书无关。

不见的教科书的那页,写了一些关于天赋的东西,与无数营养不良者无关。只有天才是不能被复制的。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关于老妈失业的戏剧性描述

我伟大的可爱的老妈终于失业了,并已经立志与我即将被弹劾的老爸计划一场无目的性的旅游,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甚至会去洋人的地头逛逛。在此之前的日子,她将会努力提高厨艺以满足我们一家人即将日益增长的对美食的渴望,我老爸将作为监督人员负责她任务的完成。在我二十多个年的地球生活中,可爱的老妈一直是我认识的所有女性同胞中最最最聪明的一个,对各种新技能的掌握以及不同事情的理解应对上,都是举世无双的睿智。

此次失业的发生,我那固执的老爸起了决定性作用,因他非常不给我们家一个有钱亲戚世家的面子,让电视台曝光了若干个有不法勾当的厂房,直接导致了我家同那个世家的关系破裂。接着就是一连串人际关系非常复杂的连锁反应,让老妈终于下定决定安心当个家庭主妇兼职业包租婆。此次事件的戏剧性很强,完全体现了在处于农村城市化进程的小城市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人过三即友的局面。

仔细想起来,从我的角度站在高处看整个事件的话,甚至比一些地下电影人的小众电影强多了。如果细说起来,怕不是能简单明白这个情节。故事从发生到结束差不多有1星期,可以快速剪辑的手法,集中表现最后24个小时,取一些片断阐述阐述,名字嘛代号而已。

1、老爸。在明知若干厂房是几十年亲戚的产业的时候,毅然不顾手下们的强烈反对,只会了市政府后就跟电视台一起直抵案发现场。然后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大伙们都上电视了。
2、陈风。大学生,作为支援城镇建设而主动到农村做事,表现良好,但在那次事件中却跟我老爸也就是他的上司唱反调,原因不明。只是知道他正在跟一个女生拍拖,女生在市政府工作,一直有很多人追求,所有他打算买房子早点跟女生结婚,急着找钱。
3、吴洁。我的高中学妹,一直关系不错。在市政府上班,就是那个陈风小子的女朋友。学历不高但是后台不错,所以进了市政府在基层办公室做一些简单工作。形象不错,在大学几年都是当外景主持,一直被很多人追,作风嘛,不好说。在曝光事件中,受领导指派联系电视台去现场,也上了电视。平时喜欢唱歌,经常跟几个女生一起去唱K。
4、游某。就是我的世家,那个出事厂房的所有者,做房地产的,比较有名气,很有钱。几个儿女都结婚了,与老婆关系一般,有过出轨的前科。当年的那个二奶住在我弟兄阿舒家附近,因阿舒老爸的关系,春节送过几次礼到他们家。最近又跟他公司一个小姑娘关系暧昧,那个姑娘是吴洁的死党之一。在电视台去过厂房之后,一直认为自己能压住,不想第二天在自己车上就听到广播的报道了,一时慌了手脚,汽车跟另外一辆车撞上了,重伤住院。
5、杨丹。我初恋女朋友。电台DJ,一直播午间新闻,那则导致游某撞车的消息就是她念的。
6、游某妻。我老妈的合作对象。
7、阿舒。我快十年的死党,老爸是政府高官。
8、吴洁舅舅。跟游某关系很好,与几个政府的高官们关系不错,本来是负责帮游某掩盖这次事件的,不想没做好。
9、我。不知道做什么。

也就是说,同一个事件的参与者们,不管在其中充当的角色是什么彼此是否认识,都能因为某些人而联系起来。放在电影上的话,分别讲述几个人的故事,很容易能串起来。表现的主题将不只局限于一些很老套的东西,能更为广泛的表现出一些人的生活状态,从而反应出社会的现状。至于拍摄成电影,最终给观众以什么感受,那么就要看导演和编剧的功力了。

事实上的情况是,那个事件真的有发生,我老妈也因此失业了,我只是把可能涉及的几个方面串起来,然后有了上面几个戏剧化的人物了。实际情况呢,唉,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是巧合,如无雷同,当我放屁。

Monday, October 16, 2006

等着天空下青蛙

看《木兰花》是一段接一段,间隔有点长的,能看完是值得庆幸的,好比那部惊天地之长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习惯线性思维的百姓们难免不适应以全息事件讲故事的电影,《冲撞》或者《公民凯恩》。

全身的经脉从那次活动之后有一种再造的错觉,左手跟脖子尤其严重,某些时候的抬头的角落跟《源泉》的洛克相差无几。伴随着身体的是思考方式的变化,曾一直努力得朝着全息视角的方向走,窃以为最坏情形不过是《蝴蝶效应》的意识时间旅行,却发觉方向正确只是走的人似乎有点问题。

诺贝尔还在被谈论,将中国文学跟中国足球打包,有点惊喜,11亿人找不出11个会踢球的跟11亿人找不出1个会拿诺贝尔的作家,概率貌似差不多的。悲哀走的是两个极端,从团体到个人。我们是少了点什么呢?

后现代说多了就滥了也烂了,汉语加个后字比其他语言加上类似意思的词简单得多,被理解得也如幼稚级别的简单。伟大的语言追随别人短暂的列车道,是要减肥瘦身才能穿过隧道的,就是不知道,少掉的那几块肉到底有没带着什么藏宝图。最新的后字辈新军,后冷战时代,不过据说快玩完了。告别冷战时代,又会迎来什么时代呢,钱包是都鼓起来了,接下来怕不是要武装手枪吧。

已过数日不断翻着《圣经》,间或查阅的书收获不小,例如希伯来人的四部经典,除《圣经》外还有《次经》、《伪经》和《死海古卷》。我一直都想找点信仰来当街灯,就是不知道是皈依我佛好还是被基督洗礼有搞头。

青蛙是一种倒霉的生物,我想,不是被关在井底就是被人从天上当垃圾扔下。窗口声响,砸落碰撞慢慢此起彼伏的叫喊,等着吧,等着吧。那个仰望天空的角度,还是有点误差。

Sunday, October 15, 2006

满城浸烟花,飘絮碎容颜

车厢的狭小空间,充满着各种不同香水的气味,浓烈无差,女人们似乎习惯了香水的混战鼻子不需再提供额外功能了,只有他需要探出窗口才能呼吸得正常点。特权之下,一片奢侈者们的营地,西装礼服美满家庭,中场阶级们支撑着社会总要适时的享受别人羡慕的眼光。

第一朵烟花散开,最后一群烟花落下。城市在闪烁中变得明亮,清晰。举目过去,拥挤的人群才是今天的主角。那些看不清的面孔,一定有着相似的兴奋和幸福,甚至会伴随不自禁的泪水。数年之前,他会跟老陈一样,痛斥着政府这般浪费行径,今天的他看着过去的模样,笑容显得如此会心。我们贫穷吗,我们愤怒自己的贫穷吗,那么每个夜晚,抬头看天,知道吗,那整片的星空都是属于你的,可能最贫穷的你也会是全世界最富裕的那个。

烟花绽放的瞬间,孤独的人,甜蜜的情侣,幸福的家庭,每一双眼睛望过去,那片辉煌的美丽都是唯一的,都是专属于一个人的。

我们可以悲天悯人的高呼,中国每天还有多少人饿死多少孩子不能上学多少民工苦苦挣扎多少文化人因没钱放弃理想,可以给出解决的办法吗,把今天的钱全部拿去买粮食或者全部拿去给那些文化人们,这就是不算浪费了吗。那么结束所有烟花工厂,会怎么样呢,制作烟花的工人们直接失业,他们的孩子直接失学,他们长大之后继续成为另外一些苦苦挣扎的民工或者放弃理想的文人。

一部十面埋伏烧了多少钱,无极呢,夜宴呢,前仆后继的烧,他们是文化人,他们说要谈人性要表现中国,所以他们都能光面正大的烧钱了。对于一个最平凡的人来讲,看一场免费的烟花和看一场免费的商业大片,哪一个能收获更多呢。最可能的是,若干年后,他们不会记得大片的粗糙剧情,但是那场烟花的感受则会伴随一身。 你说,谁比谁浪费呢?

很多时候,我们总觉得自己可以改变点什么,于是乎,很多东西都看得太过极端,或者说太过真空。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真空,联系任何两个事件得出的结论,哪怕观点再鲜明,都是天真幼稚的,好比自己当年的愤怒情绪,骂这个弱智骂那个白痴。一旦我们可以更为客观,看到更多的东西,就会明显,联系着那两个事件的是无数个事件,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们始终只是一群躲在井底看天的青蛙,总是看不到天到底有多大,

再然后,所谓的文化所谓的思想所谓的改变一群人的思想习惯,真的是太浪漫得感天动地了。我们的头抬得高高的,总以为脚步下是思想贫瘠的沙漠,看到那片绿色就信步狂冲,妄图抵达之后用那里的山泉可以让沙漠成绿洲。童话好听,可以拿来哄小姑娘了,读几本书就够了,人人都有思想都有抱负了,照着镜子看过去不是耶稣也是摩西。

看着烟花浸满城,感觉城好大好大,容颜则一点点的破碎,然后重新拼凑起来,跟拥挤人群中的任何一个脸孔都差不多,低头避免踩到他人,尽管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说得很顺口了。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那个维特

留个全尸,剩下的话语权。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还记得有大无畏,那种无奈

换成beta的blogger,还是有点不习惯,形式不变,但是却换成全英文界面了,google很是个玩意,尽管偶尔会找不到服务器。前几天试着不喝咖啡果然可以加速睡眠,这两天继续在凌晨5点才能睡着,脑子围绕着新闻法治在不停的打转。

今天双十了,武昌起义到双十协议,我觉得当年的双十可能比九一八更值得被纪念,如果协议完整的被履行,国共合作真的实现的话,现在的中国怕是另一幅模样了。从人民的思想状态上看,成群成片的中国人还是习惯走极端的,只认一个主子。最近有一部讲布什之死的电影,设定一个初始条件,然后预言结局,也许我们也可以,意识形态的融合一向不是中国人擅长的,分崩离析的注定下场,那会是比楚汉争霸来得更长的一段日子的,如果有两个韩信。

十月份的杂志普遍不错,改版后的新青年制造真的给人很有氧气的感觉,mangazine的超女有戏做得满有意思的,附送的大幅海报贴墙上一定不错,本期的书城是复刊之后最不平民的一次,总要借助篇外的文本才能理解,还是看不惯时尚健康的三裸女,从黛米摩尔的裸体孕妇照再到蔡康永的女人大腿荟萃,再度重复的词穷迹象。

苏打的用词有一丝安妮的味道,言抛弃还早,也许我很适合这种半民工似的生活,无产阶级可以是一个被扩展的概念,万维网时代多的是知识无产阶级。然后会再度证明我真的越发全能了,还能做电工的事情,接接电线调试公放之类的,下一步是学木匠做书架。路边摊的大口喝酒,赤膊上阵还是我的最爱。突然想起当年我们一帮人踢雨球的情形,衣服沾满泥土之后一齐脱了它,于是就能看到,梁健的横肉,超群的肥肉,虾米的肌肉,浪人烧饼的排骨,还有我的细皮嫩肉。

需要一个体系来规范日益神经的精神状态。我很彻头彻尾的平民,除了想的东西不合常规之外。跟凉凉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声音依旧物是人非,其实我一直认为跟yoyo臆想中的老公一起拍麦当劳广告的那个男人很不错的。某个时间开始,干净的男人和干净的女人都成了稀有动物。眼神一直处于迷离状态,看谁都是缺乏营养的样子。

此刻,我当和尚的愿望是无比的强烈。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面壁,沉淀越发肆虐的暴走思想。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三水冠巾乱刀添

时间还是停留在7天之前,除了嘴角的月饼渣。

电影院的新电影差不多都给看过了,今年的电影看来是没香港什么事情了,连《夜宴》都能代表香港,被外国人看上的机会甚至不如早些时候的《伊莎贝拉》,惊艳的《七剑》为什么还没出续集呢,震撼而过的《狗咬狗》会成为今年的港台两地电影节的最大赢家,当然又是大陆不可能上映的电影,连学习《黑社会》被自我阉割后见人的可能都没有。不要碎碎念《疯狂的石头》了,为什么你们忘记了《看上去很美》呢。

阅书无数,从《东京奇谭集》到《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为了去双年展而重看一直没看完的《艺术的阴谋》,却找到了《杂碎》的那句“应当绞死建筑师”的出处了,还看了完整的原文,为了出版的缘故,文章的最后一段被删得很干净,说的是央师大楼的男女生殖器喻意。懒得去谈这是公然的侮辱或者一帮爱国者的愤怒,因为这都是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我一向都认为中国电视事业的普及发展是直接导致中国人素质急剧降低的直接作用物,好比朝鲜人民的黑白小电视。

大国国民的悲哀就是要学会自我退化,任何的狡辩都没有意义,学着别人喊着结构主义解构主义后现代后工业时代,拙劣的模范经典的哈姆雷特去拍什么电影,一再无耻的抄袭抄袭复制再复制的,我们过去的五千年只是博物馆的摆设,只能在最后聊以慰藉越发堕落的人群,久违的精神胜利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混入人们的骨髓里了。

在老祖宗们的眼中,我们不是滞留在这个时代,而是坐着下坠的过山车抬头看着天空越来越灿烂,直至沉入海底,还抓着瑰丽的颜色来做陪葬,嗯嗯,还知道找东西做陪,总得记住点什么以免被扔进地狱第十八层的油锅。